“那就来吧。有劳汗王吩咐布置骑射斗场!”
北风呼啸,军鼓擂起。汗王的士兵有序散开,围出一片空地。
须臾之间,空地左右,竖起两根旗杆,相距四五十步的距离。旗杆中间立起五个箭囊,每个箭囊之中放置箭矢一只。
斗场布置妥当。左旗之下,沙罗多骑在他的汗血宝马上,手握镶金宝弓,志在必得。他振臂高呼:“众将士屏息注目!且看本王今日拿下此人,让他活受鹰烙之刑,以泄我父汗心头之恨!”
士兵们雀跃,欢呼声一浪叠过一浪。天山脚下,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即将开演!
看车合烈走进斗场,沙罗多左手一扬道:“赐弓!”
一名骑兵呈上雕弓一把。车合烈甩甩手腕拉了拉,反手扔回去道:
“换我的裂风宝弓来,太软的弓使不惯。”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沙罗多也神色肃然。车合烈专持的宝弓唤作裂风弓,无三石之力根本拉拽不开。
换弓罢,沙罗多又道:“我父汗四名贴身血卫所骑骏马,你随意挑一匹去,莫说我在马上占你便宜。”
“不必如此麻烦!”车合烈说罢,招手让送弓的骑士下了马,自己翻身骑上,轻拍马背,驭马到右旗之下站定。
当下两边按照古老的仪式行了抱胸礼,双双转头目视裁定司仪。
这是在告诉司仪,可以开始了!
千山萧瑟,万木肃杀,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一声鹰唳划破长空。
“夺箭!”司仪一声啸叫,两匹骏马扬蹄而出,如闪电,似魅影,从两旗之下相向而驰。两位骁勇壮士,皆双脚勾马腹,单臂挽缰绳,侧身探出,奔向中间五个箭囊…
鹰烙之决,比试骑射,除一弓一马外不许携带任何武器,所用箭矢唯有场地当中这五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