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风雪,昭文彦颠簸十余日,赶回匈奴右庭,向右贤王禀报阿柴与贝支会谈的结果。
“骨都侯,你就直接告诉本王,车师那边须等几日?若他们汗王贝支不愿与我联合,又当如何?”右贤王阴着脸问。
“老夫已叫柴里木抓紧练兵,最不济,也不过直面大汉而已。只要西出玉门,大汉既无人和,又无地利,想要胜出,怕也不易?”
“大汉有无人和,还难说得很!那个贝支反心昭然若揭!即位已来,我儿沙罗多当年好多对咱匈奴有利的治国方策都被他弃了,怕只怕他一心投汉,咱们就被动了。”
“贤王,老夫正为此事而来。请贤王早做准备,免得空等许久,只等来个背叛的结果。”
“如何准备?”
“车师汗王,不过是个位子而已。贝支尚无子嗣,老汗王也没有其他后代,贝支若是死了,咱们换个听话的人坐它不就得了?谁坐不是坐呢?”
“听话的人好找,但也得名正言顺啊!好歹是一国之君,那位子岂是谁都能坐?”
“贤王高见!换掉贝支的,不仅得听话,还得有坐那位子的资格。正巧,咱手上就有一个!”
“嗯?谁?”
昭文彦附耳道:
“贤王,您不是说过,当年车师老汗王的胞弟是和您义子沙罗多一同到匈奴右地为质,还娶了左谷蠡王的女儿为妻,还生了个男孩儿么?……”
右贤王恍然大悟:“是有这么回事,但左谷蠡王的女儿早带着孩子回到匈奴左地去了。”
“那便请贤王早日派人到左庭禀过左贤王,将左谷蠡王这外孙接回,然后这个贝支就可以……”
昭文彦将手横在下巴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