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我说,“就在前面。”
她点头,抬手将一道精神印记打入地面。蓝光一闪即逝,融入尘土。
我们继续推进。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地面突然塌陷。
我反应极快,向侧方翻滚,同时激活因果回溯。识海血丝成网,瞬间勾勒出三道攻击轨迹——自下方破土而出的黑影,四肢扭曲如倒生枝桠,头颅低垂,双眼空洞泛灰,身上缠绕着与石板上相似的逆向黑线。
“左!三尺!”我吼。
南宫璃几乎是本能地横移,法杖扫出一圈寒流,冻结了她原本站立的位置。裂缝中涌出的魔物动作一滞,随即被冰层封住半身。
另一头,又有两道黑影扑来。
我掷出短剑,灌入残余灵力。剑锋划过空气,直贯其中一头胸腔。它僵住,体内骤然爆开一团灵光——那是万法摹刻残留的力量,短暂引发了灵能震荡。
其余魔物被逼退半步。
我趁机召回短剑,落地时膝盖一软,右臂剧痛如锯。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我仅存的灵力。
“它们不是凭空来的。”我喘息着说,“有出口。”
南宫璃靠在我身旁,呼吸略显急促。“底部裂缝……还在扩张。”
我闭目,再次催动因果回溯。这一次,头痛如针扎,太阳穴突突跳动,但我必须看清楚。血色丝线在识海中交织,捕捉魔物出现的节点——每一次穿梭,都在同一处空间间隙。
“东南角,地缝最深处。”我睁开眼,尽管什么也看不见,“那是通道口。”
她没多问,转身便朝那个方向移动。我紧随其后,手中短剑横挡胸前。又有两头魔物从虚空中闪现,我凭借回溯提前预判,侧身避过爪击,反手一剑削断其手臂。
黑血溅在脸上,温的,却不带腥味,反而有种铁锈混着陈年纸张的气息。
南宫璃已抵达裂缝边缘。她将法杖狠狠插入地底,双手合握杖身,口中念出一段古老音节。寒气自杖尖扩散,顺着裂缝向下蔓延,所过之处,泥土凝结成冰,裂缝迅速收窄。
魔物的嘶鸣声从地底传来,像是被堵住喉咙的野兽。
“快封住了。”她声音微颤,显然已至极限。
我盯着那逐渐冻结的裂口,忽然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