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站在楼梯上,冷汗湿透了道袍。
林守拙扶着他,“你刚才……进去了?”
“嗯。”陈三槐喘着气,“见了太爷爷。”
“他说什么?”
“说我在写账。”陈三槐冷笑,“写我的账。”
张黑子一脸懵,“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邪门?”
“不是邪门。”林守拙沉声道,“是阴债程序在反向读取我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守拙取出一张纸,用活字印刷术排了个模型,“它不只是记录,还在分析我们。”
“分析?”陈三槐皱眉。
“对。”林守拙指着模型上的一个点,“你看这个频率,是不是很眼熟?”
陈三槐低头一看,心头一震。
那频率……和他在芯片里看到的心跳波形一模一样。
“所以这玩意儿……”他声音发涩,“不是黑洞,是程序?”
“是阴债程序的实体化。”林守拙缓缓点头,“而且,它被篡改过。”
“谁干的?”
“不知道。”林守拙摇头,“但能改它的人……不多。”
陈三槐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继续往下。”
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写着两个字:
功德
“操。”陈三槐骂了一句,“谁把这种词贴门上?”
林守拙没说话,伸手去推门。
门开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扑面而来,像是有人在门后猛吸一口气,要把他们吸进去。
“是黑洞!”林守拙往后退了一步。
“别慌。”陈三槐往前一步,把账本举到眼前。
账本上的字开始扭曲,像是被引力拉扯,一个个字都拉成了线,最后汇聚成一个漩涡。
“它在读取账本!”林守拙惊呼。
“那就让它读。”陈三槐咬牙,“让它读个够。”
他猛地将账本扔进黑洞。
黑洞顿时剧烈震动,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尖啸。
“有效!”张黑子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