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东北是跟那边打仗的事有关系吗?报纸上天天都在说这个呢?”刘叔一脸担忧的问道。
“哦,我跟那个事无关,是办点其他事,过了年就去的,所以一直没来看看你们,身体还好吧?”凌飞问道。
“我们没啥事,都挺好,都挺好。”
两人聊人会天,凌飞就跟刘叔打听了下现在手上还有没有那种能把人送出去的关系,刘叔跟凌飞也没什么隐瞒,想了想说道:“这两年关系都断的断,消失的消失,手上还真没有可以直接联系到的。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在上海的人,到哪去找他,南方那边应该关系多点,这个人可以放心,都是跟多年的熟人了。”
凌飞一听有点关系总比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要好,“行,那到时候我就先去上海找找这人。”
“明天我就联系,联系这个人,有了消息我就去告诉你。”
刘叔做事就是这么稳重,怪不得娄伯到最后只留了他一个人。
凌飞没留下吃饭,说还有事要去忙,跟他们告辞后赶紧回家,肖静蕾还在家等着他做饭呢。
“这小飞跟那些吃官饭的人还真不一样……”刘婶看着凌飞离去说道。
刘叔嘿嘿笑了几声,说道:“老娄都说看不懂的小伙子能简单吗?老娄的事可都是他安排的,那时候要是没听他的话,老娄一家现在哪有安宁。你看这几年到处都是风风雨雨的,可他还不照样车进车出,来去自如。”
凌飞刚回到家,正好碰到张连生过来了,手里拎了一大包东西,乐呵呵的看到他就喊:“凌科,还真巧了,你是刚下班回来吧?看来我来正是时候,嘿嘿。”
“走,去家里说话。”凌飞停好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