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一旁的柔则轻声说道:“淑宁妹妹切莫再取笑了,宜修今日前来此处,实则是受贵妃娘娘旨意专程前来观赏花卉的。”言语间虽是轻描淡写,但却恰到好处地替郭络罗氏解了围。
“贵妃娘娘当真心地善良至极,然而某些人呐,也应当有点自知之明才行哦!今日在此落座的诸位,哪一个不是自家府上正儿八经的嫡出女儿呢?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竟然还妄想与我们并肩而立,难道就不觉得玷污了这承乾宫的地界儿吗?”
宜修一脸淡漠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手舞足蹈的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呵,安亲王府的家教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只是不知这位小妹妹究竟从何而来如此巨大的底气,可以对别人的身世评头论足呢?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小妹妹你额娘可是安亲王的第七位格格?”
听到这里,那名女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指着宜修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竟敢……”
小主,
宜修并未理会她的愤怒,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唉?不对啊,据我所知,七格格的生母乃是安亲王侧福晋吴喇汉哲尔门氏啊….这么说来,小妹妹你的郭罗妈妈居然也是个妾室啊……照此推断下来,你的额娘岂不也是个庶出的和硕格格吗?真是可笑至极,你自己本就是个庶女所生,却偏偏瞧不起庶出之人,岂非不孝?若是安亲王他老人家九泉之下得知此事,还不知会怎样的痛心疾首啊。”
“你!你怎敢这般羞辱我郭罗玛法和郭罗妈妈?!”郭络罗氏怒不可遏,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实话实说罢了,又何来侮辱之说呢?淑宁小妹妹,你倒是说说,我可有半句假话?”宜修一脸坦然地说道。
“你!好哇,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嘴给撕烂!”郭络罗氏怒目圆睁,挽起衣袖便气势汹汹地向前扑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郭络罗氏,宜修丝毫不怵,只见她迅速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对方即将挥出的手掌,并凭借着自身高挑的身材优势,轻易地将其压制住。紧接着,宜修动作敏捷地从郭络罗氏耳旁发髻处抽出一根精致的赤金扁方,然后轻轻地贴在了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之上。
“你可得小心点,我这一松手,顶多也就是挨你一巴掌而已,但你的这半边脸蛋恐怕就得留下疤痕了。”宜修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之人。
此时的郭络罗氏虽然嘴里还在强硬地叫嚷着:“你……你敢……”但当她感受到自己脸颊上传来的那股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