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聘礼李婉容已经备好,就等许尽欢搬出院后送去她的新宅子。
许尽欢刚进院,便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这不是晏淮元第一次为她惊艳。
好像每隔些时日,再见到她时都会让他更为迷恋她。
晏淮元迎着她一同走向案桌,婚书已备,只需他们二人落字了。
在写完最后一张婚书后,许尽欢手中的毫笔被男人接了过去。
指尖接触时被他意犹未尽地轻抚了一下。
从今以后,他们便是名副其实的未婚夫妻了。
客席中观完礼的傅旭失意黯然,只一杯杯饮酒入肚,借酒消愁。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为一人牵肠挂肚,于是便肆意潇洒游戏人间,以至于在遇上自己钟意之人时早就失去了资格。
等傅家人回府时,傅云烟已经将正厅之中砸得一片狼藉。
傅安礼见自己极为喜爱的白瓷花瓶也被砸得粉碎,气得胸脯起伏,恨声骂她孽女。
傅夫人眼中闪过讥笑,傅云烟一个庶女能有这样的脾性还不是她夫君自己宠出来的。
后院的刘姨娘赶出来娇声为女儿开脱。
可傅云烟却气焰高涨,她这会儿正头痛,浑身的燥火难以压抑。
口不择言怒吼道:“就凭你一介商贾还想当我爹,我才不是你的女儿!”
刘姨娘惊恐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她这话是如何得知,但她不能让她毁了这一切。
“烟儿!你怎能如此对你爹出言不逊,老爷,烟儿定是在外头遭人议论受委屈了,您莫要与她计较。”
傅安礼没有多想,只当这个孽女是嫌弃自己的身份。
他往日对她们娘俩很是偏心,有什么好的都送去,还托表姐指导她为她相看人家,结果这个疼宠多年女儿竟是如此看他。
心凉不已的傅安礼重重冷哼了一声,“你既然不想当商户女,现在有个机会,叫你一步登天,我明日便会将你的名册送上去,日后的前程你便自己搏一搏吧,说不准还能当个宫中的娘娘!”
傅云烟神情一僵,顺帝且不说年纪比她大了多少,那可是她的亲伯父!
“我不去!我不要去。”
“从前你姑母为你选了多少青年你看不上,如今别人亦看不上你。”
傅安礼叫来人,将哭闹不休的傅云烟押回房。
刘姨娘擦着眼泪跟在她身后进了屋,等人都走开,只剩下她们二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