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寺举行超度法会。
阿敏抱着一个婴儿,悄然出现。
她穿着素色长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跪在钱哆哆的牌位前,泪流满面。
“哆哆,我来晚了……这是你的儿子,取名‘钱念’,念着你……”
她不知道,角落里,章嫪默默注视着她。
他手里,攥着一张银行转账单——十万块,转给了阿敏。
他轻声说:“哆哆,我没看错你。你那天拿走钱,是怕我老糊涂,被人骗。你存好,等我病好才还。你是个好孩子……”
他抬头望天:“可你太想证明自己‘有钱’,忘了‘守财’的规矩。初一十五借钱,红包外露……你这是在替我挡灾啊。”
他忽然想起,钱哆哆被赶出那天,曾在他门口烧了一堆纸钱。
火光中,钱哆哆跪地磕头,背影单薄。火灭后,章嫪去收拾灰烬,发现一张未烧尽的纸条,上面是钱哆哆歪歪扭扭的字迹:
“干爹,我走了。钱已存好。若我有不测,钱归阿敏母子。愿他们平安。”
章嫪当时以为是诅咒,如今才懂,是遗嘱。
他更不知道,在清真寺的地下密室,阿訇马德福正对着一尊黑佛祈祷。
佛像通体漆黑,面目狰狞,头生双角,手持骷髅杖。佛前,供着钱哆哆的头发和指甲,还有一碗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