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牌归位,地脉为引。”
是星老。
陈默没动,眼睛盯着他。
“你是谁?”
“活得久的人。”他声音哑,“见过骨尊斩天梯,也看过八域主背叛。现在,我又看到邪尊出手了。”
阿渔站起来,挡在陈默前面。
“你来干什么?”
星老不看她,只看着天空。
“告诉你们真相。”他顿了顿,“那些玉牌不是用来固定的,是刀。每一块插进一域的地脉,就像割掉一块肉。七把刀组成阵法,叫八荒血祭雏形。等七处连通,九溟的生机就会被抽干,变成养他的土地。”
陈默慢慢站直身体。
“他是谁?”
“邪尊。”星老说,“他不是人,是当年被砍断的天梯残骸。他要用所有人的命,重新接上飞升的路。而你们脚下的地方,就是祭坛。”
地面又开始震。
这次更久,地面突然炸开,一条深沟横穿废墟。远处的城楼歪了,半边塌了下来。
“来不及了。”星老声音低,“三天之内,九溟会变成死地。山没气,水没灵,人没魂。活着的,也会变成行尸。”
陈默低头看手中的斩虚剑。剑身的纹路有点烫。
“我们能做什么?”
“救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星老看着他,“你有骨尊令,可以暂时封住玉牌。但七处一起出事,你顾不过来。”
阿渔忽然闷哼一声,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地,额头冒汗,龙珠在胸口剧烈跳动。
“东海……”她牙齿打颤,“断了!”
陈默转身扶住她。
“你说什么?”
“我感觉到了……”她抬头,眼里闪着金光,“东海地脉刚刚被切断。族人在哭。他们的力量在消失,龙宫结界快撑不住了。”
她抓住陈默的手臂。
“我们必须去。”
陈默没说话。他回头看向星老。
“我要去东海,别的地方怎么办?”
“没法两全。”星老说,“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