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弘说:“是李承瑞。”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涟漪。
“李承瑞?!那个逆贼?”
“他不是逃到北境了吗?”
“他还敢回来?!”
李承弘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继续念道:“李承瑞打着‘清君侧、靖国难’的旗号,率三万狼国骑兵南侵。军报上说,他在北境自称‘靖难军大元帅’,檄文已经传遍草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战身上。
“‘清君侧’。清的是谁?‘靖国难’。谁是国难?”
萧战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开口:“陛下,这还用问吗?臣这种长得帅、功劳大、还深得圣心的,肯定是第一个被清的。”
殿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承弘也差点没绷住,但他忍住了,板着脸说:“萧卿,这是朝堂,严肃点。”
萧战一脸无辜:“臣很严肃啊。臣这不是在帮陛下分析敌情吗?您想啊,李承瑞那小子恨臣恨得牙痒痒,他不清臣清谁?”
他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站在文官队列里的林章远。
“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林章远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道:“萧国公此言差矣。”
萧战挑眉:“哦?”
林章远说:“李承瑞要清的,未必是你。”
萧战来了兴趣:“那是谁?”
林章远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