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突然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发出闷闷的咕哝:"再扯这些茶叶上的露水是圆是扁,我可要对着茶壶打哈欠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布林,我不是你们敌人。
布林盯着福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他放下手中正把玩的茶杯,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片刻后,直截了当地开口:“那你是准备加入我们吗?”
福临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别想太美,我就纯好奇沉默骑士团那堆破事儿,想弄清楚他们到底藏着啥秘密。”
布林端起茶杯正要喝,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茶杯放回茶几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抬眼望向福临,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惊叹:这人怎么敢在这种事儿上如此莽撞直白?就不怕一句话说错,把命搭进去?在这个充满阴谋与危险的圈子里,谁不是谨言慎行,可福临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把好奇心当作闯进危险禁地的通行证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正身处怎样的旋涡中心,还是说他背后有着足以支撑他如此大胆的依仗?
内贝雷斯喝完一口茶,缓缓道:“沉默骑士团是以拯救爱琳为主旨,是异能者觉醒后的共同信仰,可分为光明骑士与暗黑骑士。但在500年前,光明骑士与暗黑骑士产生了矛盾,爆发大战,最终光明骑士投靠了教堂,并联合教堂追杀暗黑骑士。如今的光明骑士就是银光军,而我们暗黑骑士继承了沉默骑士团的称号。”
福临等了片刻,见内贝雷斯不再开口,挑眉道:“然后呢?就这些?为什么打起来?不说清楚就自称正统?”
“那场大战的起因,确实无从知晓。双方领导人都在战争中战亡,至少我们暗黑骑士不清楚缘由,或许银光军知道。但我们抢走了圣物,他们便对我们穷追不舍,直到特殊血脉者出现,圣物的气息不再外溢,追杀才有所减缓。”内贝雷斯解释道。
“所以你与我都是特殊血脉者?”福临追问。
“我不是!你才是!我们这代没有特殊血脉者,我是靠身上的附魔压制。”内贝雷斯说着,直接脱光上身,密密麻麻的纹路交织成奇异的纹身,在烛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