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并没有因为两个人的哀嚎就停手,反而一手一个掐住两人的脖子,眼看着两个人被掐的呼吸不畅,面部涨红,命不久矣。
那月余光看到到后面的女人要攻击她,一把把两人推开,然后回身抬腿一脚踹在女人的面部,把女人踹得直接倒地。
那月没管正在后面咳个不停的两个男生,径直的朝着女人走过去,女人看着那月一步步走过来,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进入了倒计时,忍着身上的剧痛坐起来,一边求饶,一边往后挪。
直到后背碰到练习室冰冷的墙壁,那月也走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改坐为跪,仰着脑袋不停的搓着手求饶。
那月停下脚步蹲下身,十分有礼貌的和对方视线齐平。
看着她鼻孔冒血,涕泗横流的模样,那月强忍着恶心,从兜里掏出面巾纸打开平铺在自己手上,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求生的本能让她两只手死死的握住那月的手,想把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开,可是那月那纤细的一只手就能环握住的手腕,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女人怎么挣扎就是不动分毫。
就在女人觉得自己死定了,眼前都有些模糊的时候,那月突然松开掐住女人脖子的手,站起来。
又掏出一张面巾纸,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微笑着科普道:“华国的法律规定未成年人杀人的话,不会处以死刑,寒国的法律没有死刑,我今年十二岁。”
女人感受到那月手离开脖子的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她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往旁边挪动身体,尽全力的离那月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
而那月的声音,让两个即将要摸到门把手的男生,顿时僵在原地,身体在这一刻不听使唤的颤抖着,然后腿一软,双双跪倒在地上求饶。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求求你了,给我们个机会吧!”
那月看了一眼门外,默念口诀,平复心里的杀意,还是不急不缓的语调,“今天的练习非常尽兴,前辈们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这样的练习机会不多,前辈们也要好好把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