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联军阵营,千万将士面如死灰。
在吕布那108级伪大乘期的恐怖威压下,联军阵线正在疯狂溃退,哀嚎震天。
“哈哈哈哈!”
中军战车之上。
大汉相国董卓,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由八头高阶妖兽拉拽的奢华战辇内。
他那肥胖的躯体因大笑而剧烈颤抖,满脸横肉挤成一团,狂妄的笑声响彻云霄。
“关东叛逆?十八路诸侯?!”
“在吾儿奉先面前,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
董卓捋着虬髯,一双浑浊的眼眸中满是贪婪与狂热,他猛地起身咆哮:
“待吾儿踏平这千万联军,老夫便挥师东进,一扫六合!”
“届时,这大汉江山,便是老夫的掌中之物!!”
“老夫,便是这天下的新主!哈哈哈哈!”
此刻的董卓,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身披龙袍、登基称帝、坐拥三宫六院的绝顶风光。
然而。
就在他笑得最猖狂、最不可一世的刹那——
“嗡——!!”
虎牢关内,那座连通洛阳的超大型空间传送阵,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的惨白光柱!
“轰!”
紧接着,一道披头散发、满身泥污的身影,哭爹喊娘地从传送阵中连滚带爬地跌了出来。
正是李儒!
“相国——!!”
“相国大事不好了——!!”
李儒跑丢了一只鞋,大氅被撕扯成布条。
他疯魔般推开层层叠叠的西凉重甲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上战辇,直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死死抱住董卓粗壮的大腿,哭得声嘶力竭。
“文优?!”
董卓的狂笑戛然而止,粗犷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成何体统?!你不在洛阳留守,跑来两军阵前哭丧作甚?!”
李儒抬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浑身如筛糠般剧烈哆嗦着。
他凑近董卓,用沙哑到近乎撕裂的嗓音,哆哆嗦嗦地挤出几句话:
“相国……洛阳……洛阳的郿坞,被林凡彻底搬空了!”
“连地砖都被掀走,半根毛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王允那老匹夫的府邸也被抄了,貂蝉……您的貂蝉被林凡给抢走了!!”
“还有蔡邕之女蔡文姬,也一并被他掳了去啊!!”
“那逆贼甚至在墙上留字说……说您的万贯家财他笑纳了,您的极品美人……他、他帮您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