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江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难以置信,“那外面的脚步声呢?墙上这些越来越像血的东西呢?那把自己滑走的雨伞呢?也都是我的幻象吗?!”
林见深沉默着,眉头紧锁,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他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
看着他这副模样,江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失望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她不再说话,默默的收拾了碗筷,转身离开了餐厅。空气中只留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一道悄然生长的裂痕。
裂痕在无声中再次产生,几乎和当初接触这些凶物的时候一样,压力持续累积着,终于在一个夜晚达到了临界点。
那晚,夜巡的脚步声似乎格外沉重,格外清晰。它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沿着固定的路线行走,最后,如同之前几次一样,停在了他们卧室的门外。
咚。
沉重的脚步落地声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冰冷的、粘稠的恶意再次穿透门板,弥漫进卧室,紧紧包裹住床上的两人。江婉甚至能感觉到门外那个“东西”在无形的“凝视”。
恐惧和连日来的压抑、委屈、不被信任的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指向门外,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却异常尖锐:
“它到底在干什么?!那扇门后的东西究竟如何?!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林见深!你告诉我!”
江婉的爆发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卧室里突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