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和几个队员立刻冲上去，按住李伟，给他戴上手铐。李伟挣扎着，大喊：“我还没说完！‘雨夜案’还有同伙！你们抓了我，还有其他人！”

陆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冰冷：“同伙？是谁？”

李伟却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把他带回局里，严加审讯！” 陆沉站起身，对着小赵说。

小赵点点头，带着队员把李伟押了出去。阅览室里的读者们慢慢从桌子下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陈芳走到陆沉面前，激动得眼泪直流：“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抓住了凶手，为我丈夫报了仇。”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沉轻声说，“刘勇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苏衍也走过来，看着陈芳：“陈女士，以后你不用再害怕了，李伟不会再伤害你了。”

陈芳点点头，擦干眼泪：“谢谢你们…… 真的谢谢你们。”

收拾好现场，陆沉和苏衍带着队员回到局里。审讯室里，李伟坐在椅子上，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但他的眼神依旧疯狂，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李伟，老实交代！‘雨夜案’的同伙是谁？你还有什么阴谋？” 陆沉坐在他对面，声音很冷。

李伟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苏衍坐在旁边，拿出苏梅的笔记本，放在李伟面前：“你认识苏梅吗？她是你杀的第一个受害者，你还记得她临死前的样子吗？”

提到苏梅，李伟的眼神变了一下，不再那么疯狂，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梅…… 那个女人，太蠢了。” 李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以为拍了我的照片，就能奈何我？我杀了她，还把她的照片藏起来，就是要让你们永远找不到证据。”

“你为什么要杀她？” 苏衍追问，“还有其他受害者，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的秘密。” 李伟的声音带着疯狂，“苏梅看到我杀人，刘勇看到我进染料厂，张婷、赵敏、孙伟…… 他们都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他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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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是什么？” 陆沉追问，“你为什么要在受害者身上刻三角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