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下堂?!
文相弗以帕掩面,眼尾红肿,一看便知哭过许久,悲伤之态做不得假。
“是,婆母,儿媳与将军成亲七年未有子嗣,实在羞愧”
“求婆母允了儿媳吧”
不等老夫人开口,二房夫人马氏便急急的跳出来,“大哥都这年纪了,膝下一个子嗣都无,大嫂确实该羞愧”
小姑子徐音娘跟着附和,圆圆的杏眼盛满了傲慢与不屑,“是极,大嫂早该有此觉悟了”
老夫人马氏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着不加掩饰的二儿媳与小女儿,心中暗骂。
“老大媳妇,此事太过突然,还得和砚儿…”
“不必,娘,我答应了”
镇北将军徐砚身材壮硕高大,却长着一张极为清俊的脸。
刘砚厌恶的瞥了一眼坐在正中央的文相弗,“你既自请下堂,那本将军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便去府衙办了和离书罢”
马氏尤觉不妥,出言阻拦,“砚儿,不可!”
文相弗垂下头,遮住白眼,“好,半个时辰后,妾在府衙等着将军”
…
再次回到镇北将军府时,文相弗手中多了一张官府盖章认证的和离书。
自今日起,她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弃妇”(自由身)了。
孙妈妈和周妈妈作为文相弗的心腹,一个指挥着小厮仆妇们搬空库房里的嫁妆,一个拿着嫁妆单子,从松鹤堂开始,一件件的搬回这些年送出去的东西。
“老夫人容禀,劳您行个方便,将暂且放在您这的金银器具、琴棋书画等嫁妆交给小的”
老夫人马氏脸色臭得出奇,什么叫暂且放在她这?
这全是文氏这个儿媳孝敬她的!
天底下岂有送了还要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