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我还要看到我们家阿言推动还丹,成为龙门法师呢!”
“嗯,一定!”
“……”
从始至终,祁致远都没能察觉出温言身上的伤势。
当温言同他交流起龙虎修行的一些心得时,也发现,似乎多数时候都成了自己在说了。
天仙丹法,自是不同寻常,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温言真的已经在道行上胜过了儿时似乎无所不能的外公了。
如此,更是一种寂寥。
她希望外公能走得更远,她同外公说起吕祖的指玄诗——
先天一炁号虚无,运转能教骨不枯。
要识汞根寻蒂子,方求铅本问仙姑。
人人会饮长生酒,个个能成不死夫。
色即是空空即色,朗然飞过洞庭湖。
……
道不远人,人自远志。
没有相应的根器,纵然大道在前,也识别不得。
所以要有明师。
达者为先,曾经无数次都是外公为她开解疑难,如今,该由她来为外公讲解了——
先天炁为铅,无形而能制汞。离虚坎实,采而补之,汞精不致飞走,故能结胎神化。妙在心如太虚,色境两忘,忘无可忘,方可求之。若人欲横流,终不能成。
……
她在山庄中修养身、炼心、修行,居红尘而心愈静。
曾经,她在文道心关的入道之气乃是【浩然气】,经过这些年的道门修行,山中岁月,少年岁月留下的社会层面的儒门思想钢印似乎也在逐步瓦解,进而影响到她的【浩然气】。
但她以【心炼】法炼就的【心鉴】却镇压了本当要溃散的【浩然气】,儒门准神通,本就有此威能。
而随着她的道性加深,道行增进,隶属于道门的心气也慢慢发端,不觉之间,一道【离尘气】似乎也要孕育而出。
这道气,她在陇山之上,一直未能化出。
此时,在山庄中,在同自家亲人的相处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明了。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小主,
……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是啊,欲辨已忘言,温言已经忘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