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走到二楼,她定了定神,轻声推开门,躬身而入,一路上毕恭毕敬,不想沾惹任何麻烦。
今日的大殿,风格却和上次截然不同。
偌大的大殿内,没有成群的舞士,也没有奏乐的乐队。
只有两名小倌伴在夏侯焱的身边,一名抱着琵琶轻拨细挑,而另一名小倌正羞羞答答的陪着夏侯焱在下棋。
两名小倌都是豆蔻年华,相貌极其拔尖,身若弱柳扶风,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两名小倌不时的偷看夏侯焱,似乎极其想获得他的宠爱。
夏侯焱依旧俊脸冷然,漠不经心的下着他的棋子,三人都没有在意这拎着水壶而来的许瑾年。
许瑾年本来对这极其少人的局面一时间无法适应,人这么少,怎可趁乱下手?
她暗叹倒霉,一面又殷勤的凑了上去,给桌面上的茶杯续上了热茶。
无人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