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言搬了把椅子,坐在浴桶旁,笑着打手语:【对,父皇若是问什么,你随机应变就行。】
容昕笑道:“那我可胡说八道了。”
付静言挽起袖子,将手臂浸在水里,轻轻撩水到她肩膀上,在她身上轻轻按揉。
容昕垂目看着他不老实的手:
“你别惹我,晚宴上还有什么项目吗?你先给我讲述一遍。”
【喝酒的时候大家会玩投壶。】
付静言忍了一路,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压了火,他站起身,解开腰带,脱了锦袍搭在尾蹬上,又脱长裤。
“你别来……”
话没没说完,一条长腿已经跨进浴桶。
容昕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子已经被健美的手臂紧紧搂住。
付静言浓睫半阖,眸子氤着水气,邀宠地轻启薄唇,他连哄带求,将容昕轻轻推转。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慵懒傲慢的嗓音响起:
“五弟,人呢?”
容昕惊呼一声。
付静言蹙眉,起身扯过寝衣披上,将容昕挡在身后。
三皇子站着两步之外,看着容昕露出的肩膀,歪嘴一笑:
“洗鸳鸯浴呢?”
付静言眉眼压低,伸手指向门外,让他滚。
三皇子收起脸上的笑意,蹙眉道:“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不大对劲?”
容昕连忙说:
“殿下,太子身子不适,您有什么事?他想说的话妾身代为转达。”
三皇子的眼神在容昕身上转:
“墨寒,我来告诉你,老九这次要对你不利。”
容昕一怔,连忙说:
“殿下您在外面稍等。”
三皇子哼笑,转出屏风。
容昕连忙从浴桶中站起身,悄声对付静言说:“你以前跟他熟识吗?”
付静言摇头,一脸嫌恶:
【他是墨寒的狐朋狗友,比别的皇子要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