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谁啊?”
糯宝看着这小孩儿也有点嫌弃,她在冷宫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埋汰。
其实这么看,崽崽也不算太惨。
小脏孩儿往后一指,在人群中跪着的那个男人人高马大,特别显眼:“他就是我爹,村里那些婶婶们说,是我爹召集的人手,我爹活不了了,呜呜呜呜,我爹活不了了!”
这孩子,还怪有劲儿的。
糯宝看他哭的厉害,实在不忍心,主要是太脏了,鼻涕往自己袖子上抹:“你别哭了呗,我给你糖吃……”
躺,村儿里这些孩子两三年都吃不到一颗。
若是放在平常,小脏孩儿早就不哭了,今天不行啊,爹要死了。
“好了,别哭了,本宫说你爹死不了,他就死不了。”
——哇!哇!呜呜!
回应霍昭燃的是孩子的哭声,这孩子都给娘俩哭笑了,沉浸式嚎啕大哭。
是身边的侍卫特别严肃的告诉他,告诉孩儿他娘,今天这事儿算了,这孩子才停止哭泣。
霍昭燃站在那,鹤立鸡群,她声音洪亮,大声说道:“今日之事,不可定义为造反,有冤屈的,现在赶紧说,大胆些!”
“让子民饿肚子,是朝堂无能!先帝驾崩!现下朝堂之上只有我一个女人家!各位,请给我等些时间,明年!我一定让大家能填饱肚子!”
“特此!免三年赋税!”
三年赋税!听到这话,农户们第一反应是开心,第二反应是哭泣。
站在霍昭燃身边的户部尚书倒是急了。
“娘娘,三年!三年啊!”
霍昭燃不解:“是这几个受灾的村落免三年赋税,怎么?有问题么?”
她不明白,大燕得穷成什么逼样,几个村子的税不收都不行?
户部尚书急着说道:“这几个村三年的赋税,够给宫内填一座庵堂的了,太后娘娘在世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