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下一个信物,待你想通之后,可以把信物交给附近的驿使,让驿使转送给我,我便会来找你!”
说着,就从腰间拿下一支香囊,递给帛钧潇。
闻慕莹只觉得这支送到眼前的绿色香囊非常刺眼。
她蹙一下眉头,抬眸看向帛钧潇。
双手不自主的拉扯一下帛钧潇的衣袖。
只见,高大的男子稳如泰山,又冷若冰霜。
面对帛钧潇如此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闻慕莹心里面莫名踏实了一下。
但是看着站在帛钧潇对面,那个不甘心放弃的塞北郡主,闻慕莹的心又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帛钧潇勉为其难的语气道:“多谢郡主厚爱,臣收下了。”
这个香囊稳稳的落在帛钧潇手里的一刹那,闻慕莹只觉得天都塌了。
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香囊分明就是定情物!
周围安静如斯。
所有人目送塞北郡主离开。
在一队兵士跟上塞北郡主的战马之时,闻慕莹猛然清醒,这一队兵士刚刚就站在帛钧潇眼前。
莫不是帛钧潇不想惹恼这个孤傲的郡主,才收下香囊作为缓兵之计?
她眨巴好奇的眼睛,看着帛钧潇。
待塞北郡主带着兵士走远,帛钧潇低头看向她。
一双深邃的墨瞳充满歉意。
“这香囊交给夫人存着,以防再遇到刁蛮郡主生事。”
听到这里,闻慕莹悬着的心才算落下。
“夫君真是忌惮那郡主的刁蛮性子啊!”
不难想见,前世时,帛钧潇撑住一家子人的性命,委身与刁蛮郡主时的情形,想必一定是无奈之举诶!
想到这里,她看帛钧潇的目光闪烁出几许同情。
“诶!塞北的郡主居然如此刁蛮!”帛钧飒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
闻慕莹接过帛钧潇递来的香囊,转眸看向帛钧飒。
“钧飒,我们身处塞北,说话还是要注意着些。”
“大嫂!你不用怕那个刁蛮的郡主!”帛钧飒拍拍胸脯道,“我才不管她是什么郡主还是什么皇室,欺负我家大嫂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