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也带动旁边的人,跟着一起笑。
笑容里的鄙夷仿佛在说:原来这位新科状元宋大人,是个占女人便宜的啊!居然把夫人的嫁妆都给锁起来了,还想人前装好人,这人品堪忧诶……
面对诸位愈发鄙夷的目光,宋言书捏了捏拳头,他才惊觉手心里面全是冷汗。
宋言书丢人,闻慕倩也跟着觉得丢人。
闻慕倩咬住嘴唇,瞪向闻慕莹。
从小到大,只有她一再让闻慕莹难堪。
如今,重活一世,她不仅无法让闻慕莹难堪,还被闻慕莹当众戳痛面子,她的面子全没有了啊!
当着众人的面,为了挽回些面子。
她面容憔悴的道:“你们先收下五两银子,我出门在外,也没有带这么多。”
“待我回去营帐与夫君好好想想办法。”
“我们夫妻俩人前来震灾,是一番好心善举,出了麻烦我们也非常不愿。”
说着,就想拉住宋言书,逃回营账。
“写欠条!”闻慕莹拦住闻慕倩,毫不留情面的提出要求。
她太了解闻慕倩转脸就不认账,翻脸就无情的性子了。
这一世,她再不惯着!
闻慕倩看向宋言书,怯懦的问道:“写?写吗?”
宋言书指着闻慕倩的鼻子,凶狠的道:“要写也是你写!你这个惹祸的女人!”
即使再没有脸面,该做足的官威还是要有的。
对一旁的亲信吩咐道:“拿笔墨纸砚来,让夫人当众写下欠条!我宋言书是个清官,绝对不会顾惜包庇任何人!也会为自己的失职负责到底。”
这话是为了以正官威,说给闻慕莹这边听的。
毕竟帛侯爷和贺伯爵两人,是朝廷的重臣,即使流放在外,以后也恐怕会把事情传回皇城。
但是,刚才闻慕莹的话说在了前面,闻慕莹已经抢占了先机。
闻慕莹即使看出来,宋言书努力往回找补,也知道宋言书为时已晚。
目之所及,大家对宋言书的目光,饱含鄙夷。
闻慕莹盯着闻慕倩写完欠条。
她转手把五两银子和欠条交给帛青竹。
“青竹,银子是用你的耳坠兑换的,所以,这银子是你的。”
“待我有办法把你的耳坠赎回来时,我一定把耳坠还给你。”
把自己那袋银子也一并交给帛青竹。
灾年,白玉耳坠能兑换小二十两银子,已经算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