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福娃不情不愿地道:“三天,最多!”
三天也差不多足够了。
她至少可以化解一部分毒性,让帛钧潇不至于中毒,走路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用衬衣最干净的地方,卷住银针,收入衣袖。
低头弯腰,拾起地上干木棍,不一会儿拾了一捧。
她打算一部分送给村民当柴火,可以跟村民换取麻绳,留下几根给帛钧潇固定手肘。
她匆匆跑回村里,找到土坯房临近的人家,好说歹说地换来一根麻绳。
又厚着脸皮打商量。
“婶婶,你再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借用一下你的柴火锅,我们煮些汤来喝。
“一天没吃没喝,人都快饿死了呦!”
“你们不是大户人家吗?还有差役伺候你们,哪有那么惨?!”穿着打满补丁粗布衣裳的大婶,对她上下打量。
她别过脸,眼泪逐渐滚落。
再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大婶。
“婶婶,你不知道那差役,不把我们当人看呐!不给吃不给喝,顶着大太阳,催着我们赶路。他们手里还有鞭子,不听话,可是要往身上抽打啊!”
说着,眼泪顺着面颊,莹莹滚落。
再配上她一张清瘦的脸,她觉得,看起来凄惨可怜。
只见,大婶的眼睛依旧坚如石块,在她脸上打量。
“我年岁虽大,可也没有老眼昏花,我咋看不出你脸上有伤呢?”
“哎呦!小姑娘!你也别跟我老人卖惨了,你去枯木林里,给大婶多捡几天柴火,就让你用这口柴火锅!”
语毕,扔给她一个半人多高的竹篓。
她看着竹篓,沉下口气。
行吧!
“大婶,我一会儿过来。”
她要快些给帛钧潇的手臂固定一下,避免骨骼错位。
土坯房里,死气沉沉。
见到她回来之后,帛青竹马上迎上前,焦急询问。
“大嫂,怎么样了?”
她故意气定神闲的样子,不让帛青竹慌张。
“一切安排妥当,只是,耽误之际先固定你大哥的手肘。”
只有固定好手肘,再加以施针,帛钧潇才算保住骨头。
想到施针,她心里又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