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钧潇甚为诧异:
“从前在皇城,你和你的嫡姐与贺紫莹不是经常在一起?为何流放路上,你却要避开她?”
她沉下一口气,眼下与帛钧潇一个大男人讲女子之间的恩怨,怎一时说得清?
她只得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故意要绕路的吗?”
“你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虚情假意。”
“那我也是一样。”她只想敷衍过去。
帛钧潇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感觉闻慕莹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从前闻慕莹很会逢场作戏似的。
闻慕莹即使察觉到帛钧潇的诧异,也没有再多言,想着一会儿继续用帛钧潇当挡箭牌,回避贺紫莹。
这么打算着,和一行人终于走入了村子。
有个休息的地方了。
大家手里钱都不多,差役找村里里正帮忙给匀出三间土坯房。
闻慕莹和帛钧潇四兄妹住一间。
这才听差役说起,押送贺伯爵一家的差役被山贼杀死两个,押送的人手不够,只能让贺伯爵一家人一路跟着。
直到塞北雪国,才能在当地安排差役押送。
从这里到塞北雪国,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路途。
岂不是,她和贺紫莹要相处很久?
帛青竹凑近来,好奇地问:“大嫂和贺紫莹,还有闻慕倩姐姐,不是经常在一起的吗?为何流放路上,大嫂要避开她?”
闻慕莹抿住嘴唇。
在皇城时,她好像闻慕倩的小丫鬟,陪着闻慕倩各处走动,不免经常与贺紫莹在一起。
闻慕倩讨好贺紫莹,把她当成讨好贺紫莹的奴仆,让她围着贺紫莹尽心伺候。
她为维护闻家表面的和睦,一直忍气吞声……
回想前世,她心头酸楚。
可是,看着帛青竹真诚的大眼睛,她又不好敷衍了事。
只能随口编一个由头,“因为我和贺紫莹之间闹了些误会,便不想和她讲话。”
帛青竹点点头,一副不是很明白,又不舍得再追问的样子。
她拍拍帛青竹的肩膀,毕竟,这位侯府千金自待闺中,不知晓外面流言蜚语和坊间传闻。
若是换做那个爱打听闲言碎语的赵莲柔,一定会追根究底,还会用坊间传闻来挖苦她。
刚想到赵莲柔,就见到人已走进来。
“诶!遭遇山贼之后,咱们都一样,只能住土坯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