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什么也没问,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柳儿低眉顺眼,“小姐,你找奴婢过来有什么事吗?”
杨谨心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道:“替我去给你家主子传个话,让他明日巳时末在芸味楼等着,说我二哥要见他。”
柳儿眼里现出一丝诧异,诧异过后便笑道:“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奴婢是他的人的?”
杨谨心伸手敲了两下桌子,“其一,上次我醉酒后洗澡的时候,梅香第二天无意间跟我提起,说自己原本在屋门口守着,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辛苦你在屋外守了大半晚。”
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可疑的红了下,“那时候我已经对你产生了一些怀疑,真正让我确定齐景霄是你的主子是昨天,昨天我发烧,晚上他过来看我的时候竟还带了药来,就好像他其实早就知道了,而昨天我记得是你主动提出要去回春堂寻大夫的吧,在寻大夫前,你是不是还回了趟齐王府,将我发烧的事告诉了他?”
柳儿直接点了头,“是奴婢。”顿了下,又道:“当主子将奴婢安排给小姐的时候,奴婢就已经是小姐的人了。”
杨谨心忍不住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去传话吧。”
柳儿点了点头,退出了屋子。
翌日,杨谨心和杨继宸刚进芸味楼,芸味楼里的掌柜的便迎了上来,“二位楼上雅间请。”
杨谨心挑了挑眉,“你知道我们是来找谁的?”
掌柜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杨谨心眼珠子忍不住转了转,也没开口再问,心里却记下了。
推开雅间的门,便瞧见了坐在凳子上的齐景霄。
杨谨心和他对视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齐景霄站起身,走上前来,脸上已带上了笑容,“大舅哥,请。”
杨谨心:“……”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呛得咳个不停。齐景霄,你要死啊!
杨继宸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冷声道:“还请齐世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