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冷笑一声,声音像淬了冰一样,“这个账本就是证据,若是再不闭上你的臭嘴,我便直接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陈耕庆浑身一个哆嗦,浑身的肥肉颤了几颤。
而跪在他身旁的陈管财早就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个不停,身下似乎还多了一滩水渍,也不知究竟是汗还是其他什么。
杨谨心这时站出来道:“爹,他不是想要证据吗?那咱们就将证据找出来拍在他脸上。女儿先前已看过这账本,银子都是从几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往外挪,到现下三千多两银子他不可能全放在身上,我猜绝大部分银子大概已经被他购置了房产和铺子,爹您只需派人去查一查他名下有没有这些就行了。”
杨军眼前一亮,禁不住多看了自己这个女儿一眼,这个女儿,好似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叫住了往外走的缪东海,吩咐道:“按照三小姐方才说的去查。”
缪东海领命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陈耕庆这时又开了口,“老爷,若是查不到,您是不是就相信奴才了?”
杨军冷笑一声,没说话。只吩咐其他人道:“先将他们二人给我关起来。”他用手指指了几个人,“你们这几日在外面给我守牢了,期间,什么人都不许靠近。”
几个奴才领命。
杨谨心却微微蹙了蹙眉,方才陈耕庆那话是什么意思,说的仿佛他真的没有贪过府里的一分钱似的,就算去查也不可能查到一样。
想到这,她眉头忍不住蹙得紧了些,总感觉自己还疏漏了一些地方。
李氏看女儿蹙着眉头,担忧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跑了一下午累着了?”
杨谨心回过神来,笑了笑,“娘,我没事。”
李氏笑道:“你呀,今日可真是叫我吓了一大跳,查他名下的产业就连我都不曾想到,我看你那脑子笨的爹也没想到。”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将声音压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