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霄转回头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想不到秦小姐还会腌菜,这坛子不过就是一死物,能得秦小姐重用是它的福分,敢问秦小姐家住何处?”
杨谨心额角青筋直跳,手已经紧握成拳,要是他再说一句话,她怕自己真忍不住会狠狠揍他一顿!
偏偏齐景霄又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秦小姐,若是你不肯透露住在哪里也可,这坛子我帮你搬上马车,你自己带回府就是。”
话音刚落,杨谨心忽然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身子前倾,一手上前便抓住了齐景霄的衣襟,狠狠一拽。
齐景霄是真没想到这丫头会突然动手,还真被扯得前半个身子上抬了几分。
杨谨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眯了眯,警告道:“别惹我,我对你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听到没?”
言罢,便松开了他的衣襟,重新坐了回去。
铺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瞪大眼,这……这姑娘也太彪悍了吧,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他们心下一边感叹一边偷偷瞧着那位被人狠狠下了面子的齐世子的脸色,这姑娘怕是要倒霉了,更甚至还会累及家人。
齐景霄低头看了眼胸口皱巴巴的衣服,脸上没了半点笑容,他抬眸,阴沉沉的看着杨谨心。
杨谨心低头,只当做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