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童谣在混乱的夜空中响起,起初只有几个人跟着哼唱,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进来。哭声少了,骂声多了;慌乱少了,坚定多了。人们自发地组成人墙,用锄头、扁担、木棍堵住了一个个被突破的缺口。
然而,敌人的攻势并未减弱。
三名身穿重甲的悍匪突破了外围的民团防线,直奔钟楼而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斩旗毁信。只要钟楼失守,整个封地的指挥系统就会瘫痪。
守楼的士兵仅剩两人,且都已重伤倒地。
“找死!”
阿箬目眦欲裂,抄起一根烧火棍就冲了上去。她身形灵活,像只受惊的猫,在狭窄的楼梯间穿梭。面对高大的悍匪,她根本避不开正面攻击,只能利用地形周旋。
一棍砸在对方的膝盖窝,趁对方弯腰的瞬间,她抓起地上的石灰粉扬了过去。
“啊!”
惨叫声响起,一名悍匪捂着眼睛痛苦倒地。但另外两名悍匪反应极快,一刀劈向阿箬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至。
萧景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钟楼顶端,手中断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噗嗤!
一颗人头滚落阶前。
最后一名悍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顾一切地扑向阿箬,企图同归于尽。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