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全是托。**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沉。
阿箬再也忍不住,蹭地跳上旁边一家药铺的石阶,举起手里的米袋子大喊:“都住嘴!听我说!这些东西是有人专门放出来的!不是世子爷的错!你们被骗了!”
人群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吼。
“小丫头滚下来!你是他丫鬟,当然帮他说话!”
“别替权贵遮羞!我们眼睛瞎了,心还不傻!”
“打死这对狗男女!赶他们出城!”
一块烂菜叶飞过来,砸在阿箬肩上,碎叶顺着破旧衣裳滑落。她没躲,也没哭,只是死死盯着底下一张张扭曲的脸,喉咙发紧。
她从小流浪,骗过人,也被骗过。她知道人心有多容易被煽动——只要你给够“理由”,再荒唐的事,也能变成“真相”。
她张嘴还想喊,可声音刚出口,就被一片咒骂吞没。
萧景珩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自保,而是挡在了阿箬跳下来的必经之路前。
他抬头,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你们说我不配管事?”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铜钟上,震得人耳膜发麻,“行。那我问一句——这些米,是谁放进来的?”
没人回答。
“谁给你们三文钱一升的价?”
“谁告诉你们,抢到就是赚到?”
“又是谁,趁我刚露面,就立刻放出这批货,刚好让我背锅?”
他一句一顿,字字砸地。
人群安静了一瞬。
可就在这刹那的沉默里,那个灰布衫汉子突然跳出来,指着萧景珩鼻子骂:“少废话!你在这装清高,我们吃的是真毒米!你赔得起吗?啊?赔得起吗!”
他嗓门极大,情绪极激动,眼泪鼻涕一把流,像真被逼到了绝路。
百姓的情绪又被点燃。
“对!让他赔!”
“查封他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