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你干嘛?”
他没答,站在宫道边的青石阶上,朝她伸出手:“下来。”
她犹豫一秒,还是踩着小凳下了车。脚刚落地,他就一把将她拉过去,抱进怀里。
她愣住,手僵在半空。
他手臂收得极紧,下巴压在她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说错了。”
“……啊?”
“不是‘你要当皇帝我就端茶’,也不是‘你要种地我就烧火’。”他闷闷地说,“是你本来就是皇后,本来就要跟我一起坐那把椅子。没有你,那位置我坐不稳,也不想坐。”
她鼻子猛地一酸,赶紧咬住嘴唇。
“你也不是脏,不是土。”他接着说,“你是阿箬,是我萧景珩明明白白选的媳妇。谁再说你一句不好,我让他闭嘴。”
她终于抬手,环住他腰,把脸埋进他胸前衣料里。绸缎冰凉,心跳滚烫。
两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空荡宫道边上,月光照得青石泛蓝。远处宫灯稀疏,近处只有风声和马鼻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说:“以后有事,我也不会瞒你了。”
“嗯。”
“你要挨骂,我陪你一起挨。”
“好。”
“你要出城,我跟你一起走。”
“行。”
“你不许甩开我。”
“不甩。”
她抬头,眼圈红红的,却笑了:“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谁来逼你换人,你都别松口。”
他低头看她,忽然咧嘴一笑,手指勾起她一缕头发绕了绕:“我要是松口,让我以后吃不到锅贴。”
“呸!说得跟真的一样!”她抬手打他,“谁稀罕天天给你做锅贴!”
他抓住她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扛上肩头:“闹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回府,把你关厨房里,逼你连夜烙一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