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
和信上写的一样。他们要的是密档。
可他知道,就算给了,阿箬也活不了。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手。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刀鞘。
“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他说,“现在放人,我放你们走。五息时间,够你们跑出十丈远。”
“做梦!”
“一。”
雨还在下,屋檐的水滴不断砸在青砖上。
“二。”
阿箬拼命摇头,嘴唇被布条勒得发紫,但她还是努力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焦急地扫过四周——她在提醒他什么。
萧景珩看懂了。
她的视线一直往右后方偏。
那边有个破柜子,柜脚歪斜,但地面很干净,不像长期没人动的样子。
有埋伏。
不止这三个。
“三。”
中间那人冷笑:“你以为我们怕你?外面那些人,早就在路上等着你了。”
萧景珩嘴角一扬:“你说的是城南三户连夜搬走的人家?嗯,查得很清楚。可惜啊,他们搬走的时候,忘了把户籍册烧干净。”
三人脸色微变。
“四。”
“你敢动!”中间那人刀尖一压,阿箬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
萧景珩瞳孔一缩,脚步猛地前冲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下。
阿箬疼得咬住嘴唇,但没叫出声。她瞪着他,眼里全是警告:别过来。
他站住了。
呼吸一次一次地沉下去。
“五。”
话音落下的刹那,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是后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