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鬼!
夏晚晴的心脏猛地一缩,刚要追问,电话已被挂断。她抬头看向林峰,眼神里满是慌乱:“他约我见面,还说……不让我告诉你。”
林峰一把拿过手机,翻查通话记录,却发现号码已被注销。“他在试探我们。”他的声音冰冷,“天文台地势高,易守难攻,很可能是陷阱。”
“但他知道印记的秘密,说不定还知道‘深渊’的阴谋。”夏晚晴攥紧了拳头,“我必须去。”
“我陪你。”林峰不容置疑地说,转头对陈凡吩咐,“你带一队人在天文台外围布控,赵天虎负责切断所有退路。一旦有动静,立刻行动。”
傍晚七点,夕阳将天文台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座废弃多年的建筑爬满了爬山虎,穹顶的玻璃早已碎裂,露出黑洞洞的夜空。夏晚晴按照约定,独自走进天文台,身后不远处,林峰藏在树丛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穹顶下,老鬼背对着门口,灰色风衣在晚风里猎猎作响。“你果然来了。”他缓缓转身,面具已摘下,露出布满刀疤的脸,“林峰没跟来?”
“我知道你有话想单独说。”夏晚晴强作镇定,“银腾印记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你和‘深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鬼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笔记本,递给她:“这是陆沉的日记,你自己看。”
笔记本的纸页泛黄,字迹苍劲有力。夏晚晴快速翻阅,越看越心惊——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十年前的真相:是“幽灵”泄露了任务坐标,嫁祸给陆沉,还残忍杀害了小队成员。陆沉侥幸逃脱后,一直潜伏在“镰刀”内部,只为收集证据,洗刷冤屈。
“当年在中东,我救你不是偶然。”老鬼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在‘镰刀’的档案里看到了你的资料,知道你是唯一能激活银腾印记的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夏晚晴的眼眶泛红:“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林峰?”
“他恨叛徒。”老鬼苦笑,“当年他亲眼看到队友牺牲,认定是我害的,我怕他不肯相信。而且‘深渊’的眼线无处不在,我必须小心。”
就在这时,天文台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幽灵”带着十几个雇佣兵冲进来,枪口对准了两人:“陆沉,躲了十年,终于肯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