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寝殿,楚清商便率先屏退了所有下人,在紧闭的房间内,开始给沈徽之立下了规矩。
“一、以后不准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不可以再让我担心。”
“二、府医说了你的身子要好好静养,在这段时间你切不能劳心伤心,更不要出现在过大的情绪起伏,有什么事情是咱们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
“三、以后想做什么事情,不要遮遮掩掩,要直说。说不定我能帮助到你呢。”
……
“其他的,我暂时没想起来,就先这些!”
沈徽之看着站在她面前,努力装作一副颐指气使,凶狠霸道的模样,给自己立规矩。但实际上却是半分气势都没有,简直是和身处朝堂上的端阳公主判若两人。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压下来过,与她每日都能在他身上发现趣味一样,他的阿愿也是如此,每次都有惊喜等着他慢慢发现。
楚清商见他还在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上不妥当。迈步来到他面前,严声呵斥:
“既然做了本宫的驸马,那这些规矩是一定要守的!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你听到了没有……”
她在闹,而他在陪着她闹。
并在关键时刻,反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
楚清商:“你要干什么?”
沈徽之一脸不怀好意,故意靠近如一个疯子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的香味,这是他亲手调制的,专属于他,记忆里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