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之的思绪被话语声打断,他看着面前的飞白。“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飞白:“嗯?”
沈徽之端起方才倒的茶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为了洗脱嫌疑。”
飞白这下子算是彻底陷入迷茫的沼泽里,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密林和浓厚的迷雾,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出路。
沈徽之:“别想这些了,我先前交代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个人是否在京城的范围内?找到了吗?”
飞白有些为难,“找是找到了,就是他现在可能不怎么方便见公子。”
沈徽之:“嗯?”
飞白:“林二公子传来消息说,他们的人按照公子的交代足足找了四五日,才终于找到了最符合公子描述的那人。先前林二公子也拿过画像去确认过此人,是公子要的人不错。就是、就是……他现在为了躲避追杀,蜗居在一处破庙里,和一群乞丐一起。而且二公子传来消息说,最近京城中曾不止有一波人在找他,因此二公子派出去的人也不敢轻易的打草惊蛇,只能在外多派几人暗中保护他。”
沈徽之:“确认人没事了就好,你去安排一下吧!我想先见他一面。”
飞白:“公子您的身子,实在不行让飞白去也行啊!”
沈徽之:“我哪有你想的这般脆弱,再说了此人我必须亲自走一趟,越来越好。”
飞白:“可是……破庙、乞丐堆,这里您也是知道的那里很是脏乱,现在又值深秋,这若是……”
沈徽之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小子就不能盼我好点,通知林二抓紧时间尽快安排啊!还有我哪有你说的这般虚弱……”
话音未落,一个喷嚏冒出。
飞白紧张的上前,“公子,您没事吧?”
沈徽之摆了摆手:“我、我没事。”
又是一个喷嚏,飞白担忧的看向沈徽之,同时手落在沈徽之刚才喝过的茶盏上。这不摸不要紧,一摸竟然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