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之又怎么会真的和他计较,“舅父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说到底也还是一家人。”
林为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是,驸马爷说的是。那咱们有什么事情去前厅聊?”
沈徽之:“嗯。”
御书房。
宫人一脸谄媚的将楚清商送出殿,“公主,您慢点走呀。”
楚清商停住脚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感整个人一身轻松。
沉璧瞅准时机出现在她面前,“公主,七刃大人说有要事禀报公主。”
楚清商环顾了一圈周遭,压低了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出了宫再说。”
沉璧:“是。”
到了宫门处,沉璧便自觉地守在外面,将马车内的间隙留给他们主仆两人。
楚清商开门见山:“你可曾查到什么?”
七刃:“咱们宫里的线人来报,说是先前国师求见了陛下。两人在殿中对弈,因为隔得比较远,咱们的人也未曾听得真切。只是国师前脚刚走,陛下身边的宫人便急匆匆地前来公主府传旨。所以……”
楚清商:“果不其然,他还是按耐不住了。”
七刃疑问:“公主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了?”
想上辈子,此计是云无咎所提。当时朝中就此事几番争论不下,到最后云无咎好似也这般做了顺水人情将这件事落到了自己头上。只不过当时的她事事不顺,深陷楚自恒为她一手设下的险境中,无暇他顾。等到她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后,云无咎已经安排了好了一切。
现在想来,只怕是所有的好处都被他给拿了,那所有的坏处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到最后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