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沈之茴在房间幽幽转醒,对昨晚的事都没了什么印象,脑海中依旧只有范栗的身影,心里就像是有千针万针插在心头,说不出的痛,脸上表情抑郁,刚从床上坐起,又趴了回去,眼眸被一片阴霾所笼盖。
女人在楼下一直没看见他下楼的身影,派人上楼询问,沈之茴见母亲的人前来询问,在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收拾好下了楼,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教条,他真的很讨厌这些条条框框,但还是恭敬给母亲鞠了个躬,声音阴郁中带着恭敬和麻木。
“母亲。”
“坐下吧。”
“是。”在坐下后,开始享用早餐,但温热可口的饭菜到了他嘴中,却觉得怎么也无味,吃的心里烦躁。
吃好后,一旁的仆人立即上前将餐桌上的东西收走,明明只有两人在吃饭,身旁却有几十个人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吃好后,女人离开餐桌,坐在了沙发上,沈之茴想要离开,却被叫住。
“小茴,过来。”
闻言,沈之茴走了过去,恭敬站她身旁,“母亲。”
女人看着她眼底闪过不忍,但又将这抹不忍压在了心底,语重心长道,“你说的所有事母亲通通都应予了下来,你答应母亲的事希望你也不要忘了,既然阿栗不愿意你就不要再想,好好跟母亲回去。”
沈之茴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是。”
见他同意,女人松了一口气,“明天你跟着车家小子一起去接车家小姐,给她道歉。”
沈之茴闻言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女人,眼中有丝丝红血丝在浮动,在心里做出了巨大妥协,“好。”
翌如一早,沈之茴准备好后就坐上车到达了关押车茵柟的监狱门前,才一到,就见有一辆显眼的车停在一旁,一个男人吊儿郎当的站在监狱门口,一直不耐烦的看向紧锁的监狱后门。
男人身旁还有不少的保镖,看到有车驶过来,保镖提高了警惕,动作有些大,男人皱着眉回头,看到是沈之茴后,嘴角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嘴角带着不友好的笑意,脚步上前靠了几步。
“这不是小沈总吗?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沈之茴看着他,一脸的不屑,自己双手紧抱,站在一旁不理会他。
看见沈之茴这副样子,车群今舌头不满的顶了一下腮帮子,又走上前几步,眼神挑衅,“今天怕不是来给我姐道歉的吧。”嘴角扯出一抹嘲笑。
知道他是明知故问,李泓也不惯着,走到沈之茴身前,知道他今天不便回话,索性自己就当这个坏人,大不了就有是一顿罚,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任何人挑衅沈之茴。
声音夹枪带棒,“小车总你可小心了,别也被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