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晔霆的声音冰冷,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只逃跑的蝼蚁身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陆泽远。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
“陆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丢下这句话,不再看任何人,迈开长腿,快步走向墙角的苏默。
地上的陆泽远浑身一僵,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
他想求饶,想嘶喊,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他知道,
一切都完了。
傅晔霆在苏默面前蹲下。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她浑身滚烫,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濡湿了鬓边的碎发,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她的呼吸急促又紊乱,像是脱水的鱼。
“苏默。”他伸出手,想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那滚烫的触感让他眉头紧蹙。
而这个冰凉的触碰,对于深陷火海的苏默而言,却仿佛是唯一的救赎。
她涣散的视线终于在他脸上找到了一丝焦点。
她看不清他是谁,只知道这个靠近的物体,能缓解她身体里那股快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燥热。
是浮木。
是甘泉。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缠了上去。
柔软的身体,带着孤注一掷的力度,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的颈窝里胡乱地蹭着,寻找着更多的清凉。
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生机。
“热……好热……”
她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呢喃,带着哭腔。
“难受……救我……”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那股陌生的药性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傅晔霆的身体瞬间僵硬。
怀里女人的柔软,滚烫和那带着淡淡甜香的呼吸,像是一根根点燃的引线,瞬间窜向他四肢百骸。
他刚刚才因陆泽远而起的滔天杀意,此刻竟被另一种更为汹涌、更为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抑着什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那份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烙印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