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先生,查清楚了。苏寒砚明面上的身份是国际知名的装置艺术家,但他在海外,拥有一个极其庞大的艺术品投资与拍卖网络,资金流水巨大。”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发现,他跟一个名为暗潮的国际地下艺术品交易组织,有非常隐秘的关联。”
“暗潮?”傅晔霆的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这个组织,他有所耳闻,行事诡秘,专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一个被苏家“放逐”海外的私生子,背后竟有如此复杂的背景。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派人去接触一下那个卓哥。”
傅晔霆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我要知道,苏安安到底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敢动苏默。还有,只要钱到位,什么料都能造,这句话背后,还藏着些什么。”
“是,先生。”
一切都正如苏国强所料,公告一出,舆论风向瞬间逆转。
股市开盘,苏氏集团的股票在短暂的下探后,竟奇迹般地止跌回升。
虽然元气大伤,但那片刺眼的绿色总算消失了。
恐慌情绪得到遏制,外界对苏家这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能力,无不刮目相看。
然而,集团内部的地震,才刚刚开始。
苏氏集团顶楼的董事局会议室,苏国强时隔多年亲临现场。
老爷子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以雷霆手段宣布:
“振华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不适,即日起,由振霖暂代集团董事长一职,处理公司日常事务。”
苏振华的二弟,苏时宴的二叔,苏振霖,一个常年被他压制、看似温和谦逊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苏振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可迎上老爷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苏振霖表面上推辞了几句,眼神深处却藏不住得意的精光。
他看向自己的侄子苏时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错。
一股无形的硝烟,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权力的游戏,已经悄然洗牌。
苏振华看着这一幕,气血翻涌,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知道,他被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