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二哥。”
苏默阻止了他,“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她抬眼,眸光清亮,带着一丝冷意,“我要让那个蠢货,自己跳进我挖好的坑里。”
与此同时,傅氏庄园。
助理正向傅晔霆汇报着网络上的最新动向。
傅晔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粗制滥造的财务指控,又联想到前晚苏默那句“印堂发黑,有破财之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那份指控在他眼里,倒像个笑话。
“看着,别插手。”他淡淡吩咐。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苏默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录音。
“苏默,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安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急于炫耀的快感。
“被全网唾骂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吗?你不是所有人都帮你吗?现在呢?”
苏默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苏安安得不到回应,愈发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告诉你,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抢走我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加倍还回来!你以为卓哥是吃素的?只要钱到位,他什么料都能给你造出来!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发泄般地吼完,似乎在等待苏默的崩溃与求饶。
然而,苏默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安安所有的虚张声势。
“就这点手段?”
她的语气冰冷,“苏安安,你比我想的,还要蠢。”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气到失控的尖叫。
苏默看着手机,不屑地撇了撇嘴。
蠢货,还没等她查,自己就把底裤都掀了。
果然,短剧看多了,科兴三针的副作用要发作了。
在全网的谩骂和质疑声中,苏默的微博更新了。
@苏默V:【感谢关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今晚八点,直播间见。】
晚上八点,苏默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历史新高。
黑压压的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几乎全是辱骂和质问,快到看不清字。
“滚出来!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