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印堂发黑,眉间有煞,最近财运波动得厉害,恐怕……有破财之灾”
陆泽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默却像是没看见,继续用那种神神叨叨的语气提醒道:
“尤其是,要远离一切跟‘赌城’相关的场所,那里煞气重,与你命格相冲。否则,怕是要折戟沉沙,倾家荡产。”
一语双关。
既点出了他隐性赌徒的本性,又用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警告他别再来招惹自己。
陆泽远瞳孔地震,带着被人戳破丑事的尴尬与心慌。
他在赌城输钱的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核心的狐朋狗友,根本没人知道。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恼怒,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很快收敛了情绪,皮笑肉不笑地敷衍道:
“苏小姐真会说笑。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不客气。”
苏默懒得再搭理他,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拉起苏寒砚的手腕,“二哥,我们走。”
“给你添麻烦了。”苏寒砚低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歉疚。
“跟你没关系。”
苏默摇了摇头,“你不认识他们,就算出头,也帮不上什么忙。”
看着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陆泽远英俊的面孔瞬间扭曲,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戏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给脸不要脸,敢当众点我!”
一旁的陆冉冉看着自家大哥的脸色,又想起刚刚的苏默的话,若有所思。
而角落里的苏安安,看着手机里卓哥刚刚发来的短信,脸上露出一抹淬了毒的冷笑。
苏默,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餐厅的另一端,视野绝佳的包厢内。
傅晔霆放下手中的刀叉,深邃的目光落在苏默消失的方向。
他当然知道陆泽远那点破事,前段时间,陆家的小子在赌城输了个底朝天,现在正到处找钱填窟窿。
这事极为隐蔽,苏默是怎么知道的?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玄学?
还是巧合?
他的目光又转向苏寒砚,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平静。
“去查一下,苏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