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妇人又惆怅起来,“也不知道雅娴有没有到边州地界?她和华儿可还好?还有小皇子怎么样?我们这一路分散确实目标更小,但遇到危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徐冠山……他,他就是个畜生!”
胡云天被擒这么多天,也知道了亲生侄儿的遭遇,那么一个光华璀璨的少年郎,在乱世国破之际,没有为国而为军而死,反而是死在亲生父亲的夺权路上,甚至死后尸身被人分食。
“事情已经发生了,都怪我们当初识人不清,引狼入室。”胡云天一脸痛色。
几人的心情都很不好受,然而眼下没功夫让他们伤感,一旦让徐冠山发现他们逃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六个人相互扶持着,一刻都不敢停歇地往北走。
天亮的时候,光秃秃的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绿色。
几人知道,这是快到阳城了。
“怎么办?之前徐冠山拿我去叫门,阳城守兵油盐不进,根本不让外人进城。”年长妇人忧声道。
胡云天甩了甩因饥饿导致发昏的脑袋,淡声道,“那是因为徐冠山无利可图。我们出盛京时将手上的兵马分成了好几小队,往各个方向逃窜,被徐冠山抓住的只是一小部分。我们可以拿其他兵马和胡文做交易,只要他愿意庇护我们,我可以把这些兵马收拢起来帮他护卫阳城。阳城敢在徐冠山面前硬气,可不敢跟朝廷的兵马对上。”
然而还不等胡云天带着他们走到阳城脚下,徐冠山带着兵马杀来。
整合了胡云天的降兵,徐冠山现在手上有千余人马,轻而易举就将他们包围。
徐冠山打马上前,冷笑道,“为什么你们一而再再而三要跟我作对?当初要不是你们怂恿雅娴把那刚出生的小皇子从宫里抱出来,我又怎么会逼不得已如丧家之犬一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