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婆婆激动地看着苏真真,“姑娘,你知不知道那则寓言?”
还不等苏真真说话,八婆婆便接着说了出来。
“昌帝在位时有一位国师,这位国师寓言,有一位命格极其贵重的女子,可以生下千古仁君。昌帝表面上不以为意,实际上暗地里到处搜寻贵女,太子姜意淳也因此四处走访体察民生,其实啊都是各有算计。”
苏真真实在是没有想到,千算万算,姜意淳的形象还能再次崩塌。
“你确定?虽然民间百姓对姜意淳怨声载道,可有不少武将认为他是仁德之君。”
“呵呵呵。”八婆婆止不住地冷笑,“姑娘,你见过仁君吗?我没见过仁君,但也读过不少史书。史书上的仁君可不会让老百姓越过越差。”
苏真真被问住了,在906世纪的历史课上,自然也学习了不少仁君的生平。
他们每一个不是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就是自身节俭宽厚待人。不说如何开拓疆域,但起码境内没有流民山匪。
可姜意淳,除了把国库钱财拿出来赈灾,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举措。
八婆婆见苏真真久久不能言语,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个一二三,只道,“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此,但是能够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你一再打听一些霍家旧事,可否也为霍将军一家鸣不平?”
苏真真掀了掀眼皮,“老婆婆,您还没告诉我骚扰霍夫人的登徒子是什么人呢。霍将军有何不平?”
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毕竟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昌帝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他都是王朝的统治者,天地君亲师,只要他没惹得天怒人怨,皇朝没有变成史书上的一页,臣民们便不好议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