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医生,医学的源头或许不同,但追求治愈、解除病痛的目标是一致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辨证论治,其理论体系建立在数千年的实践观察与哲学思辨之上。”
“在未完全了解其精髓之前,妄下‘巫术’断语,是否也违背了科学精神中的‘审慎’与‘客观’原则?”
她这番话,既展现了无可辩驳的专业实力,又占据了道德和学理的制高点。
卡特医生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梗着脖子道:
“但…但你们的治疗缺乏现代科学验证!”
“那就验证。”
苏子言淡淡道,
“我们可以选取部分愿意接受的患者,在你们严格的监控下,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用数据说话。而不是粗暴地否定一方。”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既保留了双方颜面,又将争论引向了更务实的合作方向。
周围的媒体记者纷纷记录,国内医疗团队的成员们也松了一口气,看向苏子言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就在气氛稍缓时,一位跟随国际医疗队来的、不太懂中文的欧洲老专家,低声用意大利语向同伴询问苏子言刚才用拉丁语背诵的内容具体是什么意思。
赵仁理恰好站在他附近,他现在神识增强,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远超常人,最近为了研究国际医学动态,也涉猎了多门外语。
听到疑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清晰而自然的意大利语流畅地翻译并解释起来:
“这位教授,我的妻子刚才背诵的是我们东方医学最古老的经典《灵枢》的开篇……”
“大意是:黄帝询问岐伯,如何不用猛药和砭石,仅以微小的针具来调理百姓的气血经脉,治疗疾病……”
他解释得深入浅出,甚至引用了部分现代神经学和血液循环的理论来类比,听得那位老专家连连点头。
然而,他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用了“Mia moglie”(我的妻子)这个词来指代苏子言!
现场懂意大利语的人不多,但苏子言显然听懂了!
赵仁理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不敢回头看苏子言的表情。
苏子言也是微微一怔,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落梅,清冷中骤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斥责他胡言乱语,
但话到嘴边,看着他窘迫却依旧挺拔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感受到周围人或诧异或暧昧的目光,心中那根弦被狠狠拨动。
【情劫值:+0.5%!当前情劫值: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