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定下这个报复计划后,他已经置生死于度外,就算带着污名死,他也要让何雨柱比他名声更臭!
一直到酒劲上头,许大茂已经感觉到脑袋发晕的时候,终于,药酒起了作用,再次起势。
他扶着床,摇摇晃晃重新摆好姿势。
面对疾风吧,傻柱~
本来按许大茂打算,再来个几次,起不来势后,趁着夜色偷偷回家,可惜他得意忘形,高估了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体力耗竭,许大茂眼一闭,趴倒在何雨柱背上直接睡了或者说晕了过去。
火炉里煤球一点点变得暗淡,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床上两人似乎感受到冷意,贴的更加的紧密。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就在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时。
起码那疼痛传到脑袋前,他先感觉到的,是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扎的刺骨寒意。
半睡半醒的朦胧间,他仿佛赤身裸体置身在冰天雪地中,下意识想摸搜身边的被子,却发现自己的右臂丝毫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这柔软度触感,怎么像个人?
何雨柱猛的睁开眼,只感觉自己身子被冻得发麻,而自己的右臂,正被光溜溜的许大茂抱个结实。
费力的抽出胳膊,撑起身子,一股剧痛才涌了上来,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他痔疮拉出血后,用报纸擦屁股的疼痛都不及此时疼痛之万一。
昨晚的酒,许大茂,他被报复了?
事情串联起来, 瞳孔一缩,何雨柱昏沉脑袋清醒大半,环顾四周,种种的种种,无一不是在告诉他,昨天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
他脏了,他居然被许大茂给嘿嘿嘿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脸被冻得青白的许大茂,狞着脸,眼中杀意暴涨,“许大茂,你他么找死!!!”
咬着牙,以无上毅力忍着疼,何雨柱扑向许大茂,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
去死!
去死!
他怎么敢的,许大茂这个狗胆包天的王八蛋,怎么敢对他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