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最开始什么样子如今也是什么样子,圣上知人善任,把这样的本官放在这样的位置上,难道是要本官来掂量掂量的?”
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听得几人一阵寒毛直竖:“王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做事情谁都想周全,但是世界上难得周全,都有无奈——如今这皇陵建造一事既然落在本官身上,兹事体大,自然是一切以此为重。后面若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诸位大人,王某先在这里赔个不是了。”
王婉说着,拱手与几位行了礼,袖子顺着步伐摆着,一幅得意的模样。
众人瞧着她那模样更是生气,之前年轻些的顾不得旁人阻拦一下冲出来:“王惠仪,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村妇!你少在这里狗仗人势!这宫里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来的?好处你全部占着,你还真以为是自己的能耐呐?”
旁人连忙拽着他,匆忙劝。
王婉回头,脸上笑容越发放肆,眼神却冷淡:“你也知道啊?”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算,那就回去好好准备吧?否则到时候分不清楚,我就捡着自己想拿的拿咯?”
王婉眯着眼睛,表情里面透出几分洋洋得意的残忍:“当年下河的何家,说话可比诸位大人难听多了,口袋也紧。后来我没办法,事情必须要做的,就只能忍痛做些事情了,如今,下河已经没有姓何的了。”
众人一言不发。
王婉微微躬身,回过身只留了一句话:“诸位且仔细思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