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哥他...确实是被冤枉的。”
一双手用力到指尖泛白,陈珩佑不知道应不应该对时铮讲述实情。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不想让时铮为这种既定事件愁眉不展。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时铮已经能够轻松发现陈珩佑有事瞒他。
“是不是有人诬告他?”
“栽赃他什么?结党营私?贪污受贿?通敌叛国?”
“所以陛下是如何发落的?是先押入大牢受审,还是...还是...?”
见陈珩佑迟迟不说话,时铮有些着急:“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帮得上忙吗?陈从聿嘴确实有点笨,就算不是他干的,他也说不出令人信服的话来。”
时铮没说出口的内容是,尤其是当今圣上昏庸至极,若是没有审讯便下令责罚,那就很麻烦了。
“夫人,大哥确实是以通敌叛国罪入狱的,而且还是...锦衣卫大牢。”
“什么?!”时铮直接怒发冲冠:“这是老皇帝亲自下的旨?我看他真是糊涂了吧?通敌叛国?”
时铮琢磨了片刻,猜到了许是和上次出征有关。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是如何加到陈从聿头上的?
当时他重伤的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到了,皇帝还特意差人过来给陈从聿送了慰问的嘉奖,怎么到现在突然把这件事翻出来了......?
想了一半,时铮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会是和时家有关吧?”时铮艰难开口。
她无比希望陈珩佑此刻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但是除了这个,她确实也猜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看到陈珩佑点了点头,时铮瞬间感觉浑身无力。
“夫人、夫人莫要过于忧心,会没事的,只是先下狱而已,还有机会的,陛下没有直接下令斩首。”
时铮苦笑。
不知道何时起,只是没有下令被斩首,都已经能算作是好消息了。
不过,看来时家是真真躲不过去了。
不。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