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也足够谨慎,连相距不远的16区也一并开始封锁排查。

如果沈清辞反应慢一些,或者点背,他绝对没办法离开这里。

冰冷的水珠从脸上落下。

沈清辞用丝巾一点点擦拭干净。

没有错误的可能性,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就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被人抓住的把柄。

擦拭了水珠的丝巾变得更加柔软。

柔软,且富有良好的吸水性。

在夏天使用凉爽,在冬天使用也并不会感到发冷。

这样好的面料,当然不可能会是普通的东西。

这是沈清辞为了融入圣埃蒙公学,为自己添置的行李之一。

他回忆往事的次数不算频繁,大多数时候,他只会在遇到一些紧急情况,才会忽然想起过往。

更多的时间,他是选择性将过去的一切全部封闭起来。

将自己的情感枢纽全部关上,套上一层钢铁铸就的盒子。

好似这样就能同样变得无坚不摧,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理智的态度。

事实证明,这样的处理方式有助于他高效解决生活中的所有难题。

他在无数次的风暴之中,依然挺立的下来,所做出的决定全都有利于他。

只是很短暂的间隙,沈清辞也会有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人不是机器,不可能时刻保持着高度紧绷的姿态。

他仰头看向窗外,列车已经驶入了十八区的领地内。

天空变成了灰暗的一片。

十八区没有下雨,但天色依旧是不变的灰暗。

这样灰蒙的天色,几乎遮蔽了他前半生。

收回视线,沈清辞想起了自己入学前参加的培训。

规定在短时间内学完的贵族礼仪之中,有一部分内容并不那么详细,很难让人理解。

像这条丝巾,就是其中的一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