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真的去死,她可没那胆,这种人非常惜命,在作戏给别人看。

偏偏姜老五就上这个套,赶紧去拉她起来,郝氏还不依不饶,“你还管我做什么,俩孩子容不下我,我死了也就不碍他们眼。昨日我好心给瑞莲系姻缘,但是当时人家不答应,就因这事,害我白讨来二十个嘴巴子。现在上门求亲,把我们家人当做什么了,随便糊弄的吗?咱们答应联姻,这也太不值钱了,传出去被乡里笑话。我是给老姜家搬回脸面,咱们也有骨气活着,不是下等人家。原来是我好心没好报,算是我贱,没事找事……”

郝氏两片薄嘴嘚吧嘚,嘚吧嘚,姜老五成功被策反,和白世珍说:“瑞莲不能嫁你,别以为有几个糟钱,就戏耍老实人,我也不同意女儿嫁给你,要识趣就滚出我家,别逼我动粗!”

白世珍义正言辞说:“我走可以,但是必须带走姑娘和弟弟!”

郝氏嘴一咧:“白世珍,我家孩子你休想带走,敢带出这个大门,我必上县衙告你抢男霸女。现在我对外喊,都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这是耍无赖,这种人最难缠,活神仙都没法治服,白世珍无计可施,离开姜家。

白世珍窝着火回家见高堂,如实把事情交代。

白继宗无奈叹口气,“嗨!你呀…连个妇人都搞不定,你是去求人家,不是去教育人,把姜老五给骂一顿,你是过嘴瘾了,亲事就没戏。”

白世珍道:“爹,当时您要在场,或许比我更急眼,兴许动五八操了。”

“我就不信了,姜老五能过分到哪去,咱们再上一趟姜家看看,我就不信姜老五能驳回。”白继宗自信道。

“那您再去一趟,反正我现在都成了大头鬼,脑瓜嗡嗡的疼,心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