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走到苏云溪面前,微微弯腰,将她就这么抱了起来。
苏云溪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往后余生,你就是我的妻子。”陆砚之低头看着她,口吻很是郑重。
“这辈子,我的余生由你支配,我能保证,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前面,云溪,我陆砚之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了,从今往后,你是我陆砚之要捧在手心、护在身后的妻子,我的军功章里,会有你的一半,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做到,那就让我的腿再断一次,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砸在苏云溪心上。
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强忍着,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陆团长,这话我可记下来了,要是以后做不到,我就用针把你给扎废了。”
嘴上说着厉害话,手臂却搂得更紧了,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心里被他塞的满满当当的。
众人听着这话,谁能想到平时在部队里雷厉风行的陆砚之,说起情话来这么戳人。
陆砚之抱着苏云溪,脚步稳稳地往门外走,全程没让她的脚沾过地。
两人到了堂屋里,给李秀珍和苏大军还有周明远三个长辈磕头。
陆砚之随苏云溪改口喊爸妈,喊师傅,随后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三人。
按照清水村出嫁的习俗,三人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苏云溪和陆砚之。
周明远坐在最上首,整个人一直在拿袖子抹眼泪。
对他来说,苏云溪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他亲手培养的爱徒,两人之间的感情,不仅是师徒,更像爷孙。
接着陆砚之便抱着去苏云溪正式出了门。
李秀珍和苏大军手里端着装满喜糖的篮子,给围观的村里人发喜糖。
众人接过喜糖,剥开一塞嘴里,这糖跟平时买的都不一样,一看就是苏家娘家人从首都带来的,就是不一样。
“听说这苏家的女婿在部队里当大官,还是首都人!”
“可不是吗,前段时间他父母来的时候还是开着小汽车来的,身边还有警卫员跟着!”
“而且人家这次办的不算啥,回首都还要再办一次呢!”
“哎哟我的妈,苏家是走了什么大运,你说这样的好事怎么轮不到我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