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阴暗角落里的蛆虫,见不得半点阳光。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
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苏云溪的脚踝,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
苏云溪缓缓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白梅对上她那双淡漠中带着嘲讽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堪得无地自容。
可活下去的念头让她不得不把苏云溪当成唯一的救赎,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苏云溪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语气平淡地问:“孩子呢?”
白梅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她。
苏云溪心里了然,像白梅这么个不听话、还敢反抗的儿媳妇,陈母怎么可能让她带孩子?
怕是生下来就被抱走了,连喂奶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怎么样,城里人的生活,还满意吗?”
苏云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提到这个,白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脸上布满了苦涩和悔恨。
她梦想着过城里人的日子,当初陈建军说带她回首都,她还以为自己不用再当乡下人了,能过上好日子。
可没想到,来了首都后的生活,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陈建军完全暴露了本性,不再像以前那样装得温和儒雅。
他脾气暴躁得很,一点小事就打骂她,把在外面受的怨气、怒气,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想跑,可她根本斗不过陈母,她看得她死死的。
等白梅生下孩子后,他们更是不把她当人看,像栓狗一样把她锁在这个杂物间里。
她跑也跑不出去,想要求救,可每次被他们发现,换来的都是一顿更狠的毒打。
在清水村的时候,她爸是村支书,她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